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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红场的落叶又厚了一层。绍伊古坐在安全会议办公室，透过窗户凝视着国防部大楼上新换的徽章。十二年的国防部长生计，现在以这样面子的方法谢幕，他或许该感谢普京。但是，午夜梦回之际，他是否会想起当年就任时的雄心勃勃，那时他深信自己能为俄罗斯重塑钢铁激流的传奇？

  这场换将风云，表面上是贪腐案，实则关乎俄罗斯的国运。绍伊古的陨落，并非偶尔。他是一位有才能的将领，若不是他多年苦撑，俄军早已被美国戏弄于股掌之间。但是，他犯了丧命的过错——试图用20世纪的战术打21世纪的战役。现代战役早已不是钢铁产值比赛，而是科技、资金和情报的比赛。北约的情报官坐在德国的咖啡馆里，就能实时把握俄军每个坦克连的方位，这仗还怎样打？

  绍伊古的宦途高峰期，他被俄罗斯民众视为大英雄。无论是火灾、水灾仍是雪灾，灾祸现场总能看到他的身影。车臣战役期间，他带领救援队冲进刀光剑影，救出了数千布衣，被称为“全天候防长”。他就任之初，俄军因谢尔久科夫的变革而元气大伤，精锐部队被改编成旅级规划，军备老化，战士连温饱都难以保证。绍伊古就任后，康复了师级建制，从头启用经历比较丰富的军官，全力开展北极军事基地，并进行突击战备查看，一时间震撼了北约，令其误以为俄军重现钢铁激流。

  但是，实际远比幻想严酷。2022年2月，二十万大军挥师基辅，绍伊古或许已在准备庆功宴，却遭受了意想不到的阻击。乌克兰早已不是2014年的软柿子，背面有30多个国家的军械支撑和数百颗卫星的监控。俄军的货车刚驶出营地，无人机便将坐标传给了海马斯火箭炮。赫尔松撤离时，俄军自炸大桥的视频在全球疯传，这哪里是战役，简直是行为艺术。

  更令人挖苦的是朝鲜。从前，莫斯科只需给予平壤一些柴油和粮食，金氏政权便知恩图报。现在，绍伊古不得不乘坐专机前往朝鲜寻求炮弹援助，却目击了朝鲜工厂里堆积如山的火箭弹，以及他们已开始运用固体燃料导弹的实际，而俄军仍在运用落后的液体燃料。六千朝鲜工程兵出现在乌克兰边境，好像苏联援建的镜像翻版，令人感慨万千。

  家贼难防。绍伊古手下的后勤副部长，贪婪的资金足以制作三座克里米亚大桥。前哨战士用快递纸箱塑料包装当止血纱带，后方高官却制作比普京行宫还要奢华的别墅。普里戈任叛乱，直指这些“喝兵血”的蛀虫，尽管闹剧很快完毕，但潜藏的危机却难以忽视。

  普京启用别洛乌索夫顶替绍伊古，这是一步险棋。别洛乌索夫通晓经济，曾出谋划策，让寡头们向国库运送资金。现在，他将担任整理戎行后勤，将全国变成一个巨大的兵工厂，但这能否处理战场上每天的人命损耗，仍然是一个未知数。

  俄军在乌东缉获的美国标枪导弹，被发现运用了我国产零件，五角大楼竭力否定，但美国对我国的制裁却一直在晋级，乃至连民用洗衣机芯片都禁运。战场上两边运用的或许都是珠江三角洲出产的电容电阻，这种荒谬的实际，令人哭笑不得。

  绍伊古的遭受，给世界各国敲响了警钟：21世纪的国防部长并非易于担任，只是把握作战地图是不行的，还必须通晓财务报表。别洛乌索夫现在奔波于乌拉尔兵工厂，乃至收回作废炮弹的铜壳，假如他能理清戎行的烂账，其价值将远超绍伊古。究竟，现代战役的终究决胜点，在于能否准时付出战士的薪酬。

  莫斯科的春天来得分外缓慢。杨柳迟迟未发新芽，克宫墙外的气氛仍然凝重。绍伊古的命运，以及俄罗斯的未来，都笼罩在一片不确定的暗影之中。